她从程砚怀里出来,来到他的面前,拜托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肖锐觉得这个场景无比的熟悉。
无端的心里疼了一下,他想起,那个让他觉得熟悉的人已经不在了。
强挤出一个笑容,他点点头,进了手术室。
不许再哭了,看这眼睛肿的。程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江笑的眉眼,眼中全是心疼,他想,若是外公现在问他要不要退役去接管他的公司的话,他会回答好。
这样至少可以时时守在她的身边。
江笑窝在程砚的怀里,刚才乱的厉害的心,这一刻,竟然出奇的平静,不知是肖锐的到来给了她底气,还是程砚的怀抱让她就此心安,总之,很安静,连刚才面对江清越的时候,那复杂的心情,也淡了很多。
其实,刚才给程砚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担心他会不会不方便接电话,她也想过,直接给肖锐打,但是不知为什么,拿出手机来,第一个就按着程砚的号拨了出去。
这时,她才想起,程砚曾经跟她说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要是他。
肖锐进去以后有三个多小时了,手术室的灯依然是亮着的,江笑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她没有坐下,就这么站着。
而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