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今天在学校学生会那边可能会有点事,所以
哦,没事,你去吧,等会儿我自己回去就行。慕青边说着,边帮岳临整理衣服,样子欢快的,就像是一个送自己丈夫去上班的小妻子。
岳临喉头滚了一下,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岳临走了,慕青自己坐在房间中发了会儿呆。
最后给江笑打了个电话。
笑笑,我感觉我走不动了,你来接我吧,好不好?
不是真的累,而是,岳临走了,她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那种,明知道他这次离开,很有可能是去见那个女生,自己却还是强装着不在意,就那么放他走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根钢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刺痛着她。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就像昨晚笑笑跟她说岳临的事的时候一样,她那么果断的打断了笑笑的话,跟笑笑说岳临对她有多好,告诉笑笑她相信岳临,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底气不足,一种心虚的表现?
那份感情,明知道已经出现了裂痕,却假装看不见的心虚,仿佛有那么一刻,她要大声宣扬岳临对她有多好,她才能压制住心里那排山倒海的痛一般。
她还是不够坚强,慕青觉得,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