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是觉得程砚可能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现在她百分百的确定,程砚是知道的,所以,他往楚氏内部安排自己的人,甚至这么一个小小的酒吧他都安顿到了,大概就是为她留下的人了。
江笑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软的厉害,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夜行走,在你举步维艰,几乎精疲力尽的时候,有人忽然递给你一杯热水,喝下以后,熨帖到了心里最深处。
真的很舒服。
她勾着唇,连连日来郁闷的心情都散了个干净。
什么她跟江梅的关系,什么茹静怡的栽赃陷害,什么楼兰的无理,似乎都在听到刚才那个服务员提起程砚的以后,全都散了个干净。
去他娘的,那些人都是谁啊?她现在是程砚的老婆,有程砚,她怕谁?
不过,熨帖过后,就是空空的寂寥。程砚这一次出任务有一段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午夜梦回,她不是不想他,不是不想用那个即便是出任务也能打得通的号码给他打过去。
尤其是今天在知道了江梅的那些资料以后,心里的难过与纠结直接达到了顶峰,看到这江梅那双殷殷期盼的眼睛,在想想那些资料上所写的内容,江笑真的没办法把眼前的人跟当初的那个动不动就打的女人联系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