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方便,家里人也不会同意我住进来的。
哦楚越应了一声,而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江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可是到了我的公司,你就该听我的话,无论是对是错,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方便与否,你都应该听我的话,明白吗?
江笑猛的眯了了一下,笑了起来,而后下巴微微一甩,从他的手指上挣脱了出来,自然,楚董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江笑虽然说是从华瑜被您用了不怎么光彩的手段挖过来的,但是我也知道,食君俸禄为君解忧这句话,我总不至于傻到自砸饭碗吧?
楚越:真的吗?真的可以做到完全听话?
江笑:我说真的,楚董就信?这种没有意义的话,说出来有用吗?您若是信任我的话,想来今天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而您要是不信任我,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您说是吗?
楚越目光灼灼的盯着江笑,忽然笑了起来,起初,是站在江笑身边,而后,是几步退到沙发边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到最后那声音,江笑简直都听不出他是在笑还是在哭了。
不过事实证明,楚越这样的人,大概是没有眼泪的,他再抬起头时,脸上笑容狰狞到了极致,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