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面、邻里亲友方面的诘难,她就烦躁起来。是否起诉何雨申,也是个问题。若是这件事情被自己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妈妈知道了,严重程度将会雪上加霜。
她走进浴室里,刚想打开花洒冲洗一身的疲惫,又想起了隔壁情侣对自己的抱怨,犹豫片刻后,将花洒挂了回去。
转身在洗手台处装了一盆水,静静地擦完身体后,换上了睡裙。
结果一看到床上那褶皱凌乱的被单,不久前的事迹再次在她脑海里回放起来。鹿眠搓了搓手臂,那份恶心和后怕竟然冲淡了疲惫,这下她现在连躺回那张床上休息睡觉的欲望都没有了。
偏巧不巧,肚子这时候竟然也因为饥饿咕噜大叫起来。
厨房的案台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吐司,连烤都不用烤,早就成了面包干。
这种东西,鹿眠以往连碰都不会碰,此时却没有多少犹豫,就拿起来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用牙齿用力碾碎每一片碎屑。
她大力吞咽着嘴里的食物,果不其然被噎住了。
连忙喝了几口水,软化掉卡在喉咙里的面包干。
诸事不顺,连食物都和她做对。
鹿眠凝视着手里的剩下的一小块吐司,深深地叹了口气
落地窗处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