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模糊的人声在惊呼,似乎四面八方都有人跑向她。
偏偏在命悬高空的这一瞬,再没有任何外界的感知可以干扰她,那一夜路灯下钟有的眼神越来越清晰。
他的眼,那双春月桃花始终笑对镜头的眼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痛楚的模样。
他那时候,是怎么想她的呢?
从外地风尘仆仆地飞回B市,着急结束了所有繁重的工作,夜里却等到她一句分手,然后头也不回地拉黑了他。
再遇却相对不识,他应该是早就认出了她,只有她傻乎乎一直当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理发师。
电梯里的冷气也停了,密闭空间里渐渐氧气稀薄,气温变高,凌麟的手指下那片电梯墙壁从冰凉转成灼热。
她忽然笑了一下,想起买包包说的天蝎座理论。
她想,他一开始,说不定真的气死了,恨不得再好好甩她一次吧?
可是随即这个笑就凝住了。
她想起了那时候在他家,饭桌上他认真地问她,为什么不和那个人联系了?
他说,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
凌麟喉间一哽,泪意就这么涌了上来。
什么报复她甩掉她啊他明明就是
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