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刚刚经历的,夏晚还心有余悸。
韩舟在那边大喊:你们没事吧?
没事,司机受了伤。
我说我跟着你们过去,他非不让,等着我,我马上就去买飞机票。韩舟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医生给陆清瑜挂上点滴之后就出来了,看到夏晚道:陆先生在说话,但是我听不懂。
这个医生是托斯的家庭医生,是一个荷兰人,听到医生这样说还以为陆清瑜醒过来了,结果进去才发现陆清瑜已经烧糊涂了,发出的都是呓语。
陆清瑜的嘴唇有些干涸,夏晚靠近了就听到陆清瑜在喊她的名字,她微微一愣,就握住陆清瑜的手,我在。
医生看到之后才明白估计陆先生喊的是陆太太的名字,他笑着道:陆先生和陆夫人的感情真好。
夏晚抿了抿唇,然后笑了起来,嗯。
韩舟说立马过来,但是阿姆斯特丹这边暴风雨一直到晚上才停,他才买到飞机票,上飞机前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才知道陆清瑜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他这是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让我不要担心,但是他一直都在发着低烧,身体好烫。夏晚有些担心。
韩舟安慰道:既然医生说没事,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