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队里难得的欢聚。
音乐会的中场休息时间,台前乐声已歇,乐池内偶有弓弦的轻微擦撞,乐手低声在交谈,观众在笑语,热烈而欢畅
休息室是大套间结构。警员们身在外间,内间持续有个陌生的男声,不断地聒噪、抱怨,不过没有人与他对话,回应他的只有毫无情绪的调弦声。
十音想,他那根E弦偏高。
她本想同着队友出休息室,排查一圈其他区域,被那特警队长一嗓子将人喊住:等你们的时候,由南到北我们排查了两遍,建议全体留在这里响应。
吴狄鼻子里出气:看不出有什么可响应的。
后台应该有其他休息室吧?十音低声问,刚才为什么不安排音乐家去安全的休息室?
吵的那个是经纪人。其他工作人员、包括梁先生的助理,已经都转移去了南一休息室,特警队长手擦着汗,指了指里间,这间休息室直通前台,五分钟前上半场结束,梁先生刚刚回来。我本来还担心怎么安抚,结果这位淡定得可怕,走过来看了一眼,居然说得出燃爆距离。
哦。
他是在解释,分局特警为何对着一只玻璃瓶炸|弹如履薄冰。梁先生是省委和文化厅出面请来的贵宾,上头对这场音乐会非常重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