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说,南照的酒吧他不在时,你喝东西要警惕、烟也是。或者,去之前问问江岩。
会这么提醒,十音其实是担心一件要紧事,又不好说得太明白。
自然是讨了没趣,她像是对着空气在说。
不过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了。
或者问我。十音自嘲,嘿嘿,可能是我职业病。
哼。梁孟冬是用鼻子说的。
十音却有些惊喜,偷看他一眼,又悄悄揉了揉眼角。
深浓夜色黑得不见底,街灯的长影迅速掠过车窗。没有月光。
十音没敢再去偷瞄他的侧脸,她只是忽然想,无论有没有月光,月亮其实总在那里。
车厢静默了一途,快到时,梁孟冬忽然开了口:余十音。
在!是要做抢答题的速度。
我的话,你既然只当耳边风,那他像是打算质问什么,然而话到一半,偏偏被一阵电话铃打断。
是十音的电话,她抱歉着打个手势,直接用车载免提接了。
十音!是江岩,难得他的声音那么焦灼。
我在。
你送孟冬回家了吗?
快到了。
江岩很激动:那就好!千万不要让他回家!一会儿你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