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者众。
当时梁孟冬什么也没说,瞥一眼她的脑后,冷笑:你头顶那个包散了。
什么包,这叫丸子头!
琴房门前,十音也知表达不准确,硬着头皮找碴:梁孟冬你还是拉琴吧,你弹保卫黄河用力过猛。
梁孟冬没好气:你才弹的保卫黄河。分明是波兰舞曲。
十音发现他在看自己,大胆回视他的眼睛:你一个弦乐系的,要是不喜欢我,老清老早跑来我隔壁弹什么琴?
琴房你开的?梁孟冬瞥开眼,唇角勾着笑:我先来的。
十音瞪圆了眼: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我先来的。
来做什么?
我失眠,干脆早早就来了!
他当然心知肚明,她前阵在突击比赛。这家伙并不娇气,是很努力的女生,比赛得了奖,耽误了一项期末任务,临近考试,赶来练习补缺的。
他讥讽地笑:余十音,你要是失眠,无非就三件事,没吃饱、吃太饱、在想自己吃没吃饱。
十音红着脸,信口就来:胡说!我就是因为你才失眠的!
少年眉梢眼角都在忍笑,偏偏还要讥讽她:有病。他听到一个笑话,但就是不想当着她承认,这是一个动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