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还是可能遇到人,不然刚才杜教授怎会路过此处?
梁孟冬抱着人径自就往外走。
十音知道孟冬从来是这个旁若无人的性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完全不会顾及形象,不由吓白了脸:下来下来,我太沉了。
小胖子,又不是大胖子。
十音笑得无奈,搡搡他:梁老师行行好。
叫上瘾了?
十音试图挣了挣,完全没可能落地,孟冬坏极了,用鼻尖蹭她面颊,又只往她耳朵里送气:那你说说,梁老师都教过你什么?
那气息拂得她七魂八魄都在颤。
除了陪练,就是红潮止不住地泛上来,十音猜想自己大概连脖子根都是红的,她捶了他一把,所以叫你梁老师,的确也不冤。
他倒被捶得很惬意:再换个来听。
哥!之前不是讨了要我叫你哥?行不行?
还行,还有没别的?
你先放我下来。
孟冬忽地垂了眸:到底是地下情。
十音明知他是戏精上身,还是被弄得心里一空,低低唤了声:老公。
加加,他用目光绞着她,就是存心在诱惑,你再叫一声,我还有礼物要给你。
老公,十音依言又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