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在黑键与黑键之间跳跃、起落、不断起落
她第一次听见他的弦音,是在音院琴房的走廊,那是徘徊的琴声,那声音一经揉开,就烙在了心上
十音连意识都绷紧了。
她的手也随之又再次却绝不敢唤出声,怕会所周围会有人听到。
然而快意之明烈,像方才划过夜空的焰火,白晃晃的光亮逐一碎裂、湮灭;又像春潮没过的暗夜,让人心甘情愿溺于其中。
耳边消失的乐声、那些飘而远去的乐声渐渐回来了,十音几乎字不成句:孟冬,不是要让我拆礼物的么你怎么
梁孟冬俯下来,搂紧了她,吻落在她的额角:觉得好么?
嗯但你这是做什么?
那么久没我是担心孟冬细细吻着那些被汗打湿的发,声音里竟有难得一见的柔情:这样会好些,从前不懂,后来明白了,很后悔。
这是他颠沛流离的姑娘,失而复得,要怎样珍惜才是好的?
十音泪目望着他,说不出话。
那现在可以么?他啄着她,小心问着,还是要先睡会儿?
十音泪水奔涌:梁孟冬,你是不是逢这事就得惹我哭?
她终于明白,原来陪着小心的并非她一个人,她总觉得多迁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