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四点给楚楚上课,悉尼时间正好是早上七点。
近日孟冬为了音乐会,在排练厅的时间加长,回得晚;十音白天偶尔要跑西照和品县,到家也经常已经是半夜。
同一屋檐下,却一时聚少离多,惟独能聚在一块儿还清醒的,不过是晨间短短几个小时。
梁孟冬十分讲理,他自认不算重欲,但他是个正常男人。
已经很节制了,一天一次,又不算多。
就这还不是全年无休。
结果连着几天,老清老早,时间分给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女孩!
嗯,非常不多。十音赔着歉意,我补,都会补的。
补得足?
十音听得好笑:那就拼命补?资料的价值,我还是看重的。说不定案情陷入僵局时,能起到关键的辅助作用呢?所以从功利的角度该维护的人情,我们还得维护,你说是不是?
孟冬讥讽她:应付我,恐怕也是从功利的角度?
那当然!我就是贪图梁老师的美色十音埋首在他肩窝亲了会儿,这样能不能满意一点?你别嫌我上课吵,接着睡好不好,你这两天好像都瘦了,估计太累了,是不是要稍稍节制一下?
音乐会都这样,孟冬哼了声,这次曲目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