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企图,其他人呢?父亲提示,还有那个顾文宇,北溟的那个师弟,却对语微言听计从那个。
我问过语微,她说多年不见顾文宇,也不知道人去了哪儿。母亲没太在意,我在想,既然是北溟的女儿,这拜托一下总可以了吧。只要她能待孟冬好,我就再没什么羁绊了。
父亲哑着嗓子问:我不是你的羁绊?
母亲抹了泪答:是,正因为是
父母平日都是冷静的人,父亲却再次重复了一遍不惜做任何事,母亲说:梁若海,你是有公职的人,有任何事你告诉我,我来替儿子解决。
父亲在笑母亲,从来一腔孤勇。
说笑并未让开头的恐惧感消隐,反而因为这场交谈,变得更无处可藏了。
又是长久的沉寂,母亲开口说:梁若海,我想儿子了,你拉段琴给我听。
父亲自嘲自己怎比孟冬,在找唱片,播的却是孟冬前些年前往圣彼得堡爱乐参与录制的《b小调第六交响曲》。
该曲又名悲怆交响曲,为柴可夫斯基的绝笔。
黑着灯的走廊、相濡以沫的父母,他们有共同的秘密,忏悔没有保护好他,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知晓。真要立时撞破么?
伴着乐声,梁孟冬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