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在威胁你?他问。
我不想回答。我只问你,手成了这样,接下去几天怎么练琴?
可以练,伤口又不深。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工作是在儿戏?十音逼视他。
他没正面回答:云海说,你有一次被玻璃渣伤过手。很严重。
其实不能算是故意,刚才他的确有些走神,在想她的工作,不易且凶险。触上去的那刻,他想起云海说的事。
之前体会她的工作,都相当间接。亲历现场,才更生出些人在江湖的恍惚感。
原来你知道!十音脸都紫了,我那是意外,你胡来什么?
这没你那严重。
能比么?你的手能差一毫一厘?万一刚才施力不当,或者伤口感染,手就此废了怎么办?想没想过职业生涯?
想过。他冰锥似的目光钉着她,都是工作,也不用夸大我的工作意义。
你从来最看重的。
年轻时较真,现在想想,其实也可以吃软饭。
十音别开眼:不要脸。她不能笑,要破功了。
这就是不要脸?
梁孟冬勾一勾他那只纱布手,十音会意凑去,他轻声说,加加
耳语一通完毕,又正色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