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好你不知道?刚才那些事,要不我再演示一遍。
梁孟冬!十音咬唇怨着,现在怎么回事,和你说话只要脑袋里那根弦不绷紧,就处处是陷阱。
梁孟冬目光坦荡落在她的眼睛里:看着你这傻样,身心就放松了,邪念不需要掩饰,也不想掩饰。
从前看她的眼睛,还不熟悉时觉得特别能唬人,哪怕有邪念也被她剥干净了,还藏什么?
梁老师。十音望着他,吃吃笑起来,你说得我好像真有邪念了。
刚才孟冬的确是思无邪,完全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
他对气氛的要求极高,对不含爱意的纯宣泄毫不感冒,从前更没想过这种原始随意的自然环境。露天?十音开玩笑的时候他动过心,但再想想,毫无隐私可言又不是野蛮人。
但此刻亲历,一切都很不同。
月色还很寡淡,地面的光影随着风声在摇曳,夜就要笼下来了。危险刚刚擦身而过,身边不着寸缕躺着的,是年少时唯一知情知意的慰藉。
怀中人已清醒,潮红的脸、明澈的眸,四目相对时,她眸中淌过波光,盛满爱意。
此时此地,他们俩个就像脱轨的行星,距离整个世界都很遥远。这真像他长久以来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