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熟了。不过意义不大。
怎么?
真有什么事,不会等到彩排结束。孟冬说。
等人多当众对我破膛?开颅?行为艺术?
十音想想也是:可你刚才怎么不说?厉锋说什么,你一句一句应得认认真真,很服从的样子。
说什么?说了那天中午他们也进不去。好歹是你队友,我总得给点面子。孟冬笑了,点点太阳穴,别担心,地图我都记熟了。
十音想起那个刚吃了烧烤的人:还好云海有消息了,吓得我们半死,他倒在吃烧烤!
孟冬挑眉笑话她:大半夜的嘴馋?会不会怀了?
怎么可能。
想吃我带你去。
没有,我是在想,老大这家伙也怪不容易的。你知道吗,刚才这首曲子他很喜欢,从不严苛的角度他拉得真还行,至少和我比,强太多了。从前他好想找个好老师精修,指点一二,一来没时间,二来想多省点课时费给妹妹。他真是好哥哥。
孟冬正往弓毛上擦松香,心形松香块在他手中碾过弓毛,粉末落在共鸣箱上,他用软布轻轻拭去。
回头我来指点他,他说,不怕他不练哭,在我跟前哭都不算,我让他哭给笑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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