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觉得那声音好温柔,慢慢就学懂了,想学会了说给她,让她开心,后来一直也没什么机会。柯洛妮说,前阵子在病房,妈妈派了专业的医疗组,又来给我全面体检。
她原先并不知道柯语微想做什么,但慢慢听那些人的对话,她觉出了异样,古话说虎毒不食子,妈妈却在打自己的膀胱的主意!
再倒回去思量,为什么她的膀胱出了问题,会让妈妈那么不待见;从小妈妈给自己做体检是这样频繁;每年要坚持不懈地送自己做人工紫外线美黑;自己明明和妈妈长得这样像她却一点都不爱自己;妈妈从来不同意自己离开德国,这次她受邀参与户外节目,向来要求自己言听计从的妈妈拗不过自己,说了声下不为例,她居然同意了。
她也许是想,在移植前,满足我一个遗愿吧?柯洛妮说。
我听那些人说,柯语微不在,她的资料库他们打不开,要等她过再继续一些事情。柯洛妮在描述,他们在议论她疑心病很重,她怕密码会遭窃,人的指纹和虹膜可以被复制,她说,只有dna是唯一的。
所以柯女士资料库的密码是柯女士的dna。
也就是柯洛妮的dna。
她从没想过,这个被她锁在德国的供体柯洛妮,会拥有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