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然一身,浪迹天涯。
……
我这辈子,从没想过,会和诱拐犯这个词连上关系。
真的,一开始,我只是希望她能幸福。
我还在继续画着那副画,因为我知道有一天我会离开。
岛上来了一个人,任时穹。
我认识他,他是广阳的女人们最喜欢谈论的男人之一:英俊、富有、前途无量。
他自然认识我,看到我在这个岛上时,却只是微微抬抬眉毛,再无表示。
岛上的人们都说,他对慕容薇一见钟情。
我相信,慕容薇是聪明而美丽的,她有让男人发狂的资本。
每天,慕容薇依旧来找我,挽着我的胳膊要我说着外面的故事;举着我的笔要我为她画画。
她的姐姐也常常来,她似乎有些忧虑,或许是担心我和慕容薇走得太近,也或许是……不,我不能这样想。
我是喜爱这样的日子的。她会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和慕容薇高谈阔论,亦或是仔细地收好我的每一张草稿。有时,在慕容薇的撺掇下,她也会弹一首钢琴曲(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她竟会这些),她弹得没有妹妹好,或许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练习,但对我而言仍犹如天籁。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