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我仍记得,阿蔷说这话时,语调平静,笑容温柔一如平常,眼中却光华溢彩,令人不敢逼视。
现在想来,那时我已沉沦,只是当时懵懂未觉。
两日后,我伤势大愈。阿蔷不知从何处找来小艇,助我出海。我知她不收谢礼,遂将颈上项链取下,笑道:“迢迢是我救命恩人,你就将这项链给它,他日我也好按图索骥,知恩图报。”
阿蔷知我心意,也不推辞,伸手接过。
我坐上小艇,终又回头:“阿蔷,你是谁?”
她温柔一笑,将双手合于胸前,朝我轻鞠一躬:“慕容蔷,黄雀岛主慕容蔷。”
……
我回到绿石屿,长官并无太大责难,因为京中调令又下,我被调配至东北内海。东北苦寒,条件较南海更是恶劣,只是此时我心境已大不相同,不再虚掷年华,而是日日再读兵书,收集海岸防线资料,分析敌我战略部署。
三年后,东夷岛国进犯,来势汹汹,朝中大臣皆无对策。旧党一系竟然举荐于我,想必是知道军情险恶,欲将我这新派分子充当替罪之羊,并借机牵制任家。岂知东海一役,我一举击溃敌军,收复失地,他们的如意算盘终是落了空,这朝中大势又渐渐偏于新党。
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