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水泄不通。
也就是从那天起,姜炽天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转眼到了期末,我整天心不在焉地上课、打工,却无时无刻不希望上天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终于有一天,在那片绿藤树下,我再次见到了姜炽天。
微风吹过,绿藤树上掀起阵阵细小的波浪,我抱着书准备去上课,就在那时,我见到了姜炽天。
积压在心里许久的内疚终于找到了可以释放的时机,我加快脚步,迎面向他走去。
由于匿名邮件的传播,再加上把记者打伤入院的负面事件,姜炽天已经被记者们骚扰得无法安生,再次看到他,他越发的清瘦,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姜炽天。我轻声叫住他。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移开,眼神冷漠傲然,如同他第一次见我那般,只是其中还多了一些暗暗的复杂的愤怒。
他从我身边经过,并没有停下来。
我突然感到一种被忽视的落寞掠过心头,撩动着我纤弱敏感的神经。
姜炽天,等一等。我再次叫住他。
这一次,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他的眼神还是像寒冰一样,虽然站在炙热的阳光下,但我依然能感到后背渐渐泛起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