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地写着什么,点了点头,暂时坐在了黄馨月的位置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步骤我写得很详细了,你拿回去自己看。没过一会儿,就听魏郯说。
好的。十三,你的字很好看啊,你小时候是不是学过书法?我也练过一段时间,但是没你写得好看。
黄馨月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柔软中带着微微的沙哑,配合着熟稔自然的语气,和恰到好处的赞美,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陆时语将棒棒糖咔嚓一声咬碎,水蜜桃的甜香瞬间在口腔内蔓延开来,与此同时,耳朵微微动了动。
只听魏郯淡淡地道:我没练过书法。另外,请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
黄馨月一窒。
连陆时语都能明显感觉到后排空气中凝结着明显的尴尬气氛。魏郯这个人还真是分分钟能把天聊死的话题终结者。
不过她听着心里有点点暗戳戳的高兴是怎么回事?
没等她想明白,有人从后面踢了踢她的椅子。陆时语回头,就听魏郯问她:语文课文背了吗?一会儿上课老师要抽查,不会的要罚抄十遍。
背了的。要不我背给你听?陆时语最怕罚抄写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手疼,所以周末早早把课文都背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