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语有一把好头发,乌黑顺滑,发量也多,披散在肩头像是一匹黑亮的丝绸,还散着浅浅的甜香。可惜她是个手残,编的麻花辫下半截永远是拧着的。
于是,她坐着,魏郯站着。他控制着力道,先给她扎了个高马尾,又重新编了个漂亮的如教科书一般的麻花辫。
陆时语没想到男生还会编辫子,举起爪子拍了两下,啧啧道:十三,你好贤惠呀!不过你这强迫症有点升级了啊,都管到别人头上了。
魏郯懒得理她,将梳子收好。
终于磨磨蹭蹭出了门,趁着魏郯扔垃圾的工夫,陆时语抓了把雪,揉成一团,等他转过身,一下砸过去,正中他肩膀。
魏郯也弯下腰抓了一把雪,陆时语惊叫一声,转身就跑,想到对面的树后躲躲,顺便准备继续战斗。
结果,一个雪球呼啸而来,砸在她藏身的树干上四散开来。树上又是积雪,又是冰凌。树枝颤动着,原来积在上面的雪大块大块地扑簌簌砸下来。
她急忙往一边躲,可是躲也躲不及,头上身上被砸了好几下。疼倒不疼,就是脖子里凉凉的,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噗嗤!
不远处传来魏郯欠扁的笑声。
陆时语被冰得呲牙,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