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的一个大蒲扇给陆时语扇风。那大蒲扇和胡同口下棋的老大爷用的是同款,不过扇着倒是挺凉快。
陆时语将蕾丝包装带一圈圈解开:你今天可有口福了,这蛋糕,来历非同寻常!
魏郯看着完全没看出是什么牌子的蛋糕盒子,非常捧场地问:什么来历?
陆时语小心翼翼地将蛋糕盒打开。
当当当当因为它出自烘焙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陆时语之手,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伟大时刻,这是完全可以载入史册的时刻!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语哥果然是无所不能的。
兴奋过头的小姑娘像个小麻雀,围着他叽叽喳喳个不停。要是换作别人,魏郯可能二话不说将人直接打包扔出门外。
可是此刻,看着这个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丑的蛋糕,心里舒服得就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绿豆汤,完全浇灭了心底的燥郁。
他幽黑清澈的眸子蕴了掩饰不住的笑意,嘴上却道:你是怎么把这样奇丑无比的面粉、鸡蛋和奶油的混合物称之为蛋糕的?
陆时语瞪他,突然撑着茶几俯身过来,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刻薄嘴脸,真的是很讨打。
她一靠近,淡淡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