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打算自己动手。
做什么好呢,想来想去,做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好了。
家里工具、食材都很全,照着网上的教程做就行了。只是看着容易操作起来难,忙活了一上午,连午饭都没怎么吃,还打了个场外求助电话给苏亦,总算勉勉强强做了出来。
陆时语打电话的时候,魏郯刚从游泳馆出来。今天心气不顺,他觉得如果不物理降降温,他大概会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洗完澡换好衣服,手机响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来电显示,并没有接。一分钟后,手机又响,魏郯还是淡淡地看着它响,依然没接。
等到铃声再次结束,他握着手机,等待第三通电话。
至少也要打足三次再接,才有牌面。
魏郯也不着急回家,背着运动背包随意往路边树下一靠。
等。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之前还震地像抽筋一样的手机,像死了一样,沉寂无声。
这丫头,脾气是真的大!
还是那么不耐烦哄人。
魏郯仰头看着头顶茂密繁盛的枝叶,盛夏热烈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