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吃的饭,回来的比平时晚。而且回到教室,他竟然一反常态地往桌上一趴,闭眼睡觉。
见他眉心微微蹙着,隐隐露出倦意,陆时语像是见了世界第八大奇迹,她戳了戳他的胳膊,十三,你病了吗?
没。魏郯轻阖的眼皮一动,看了她一眼,又阖上。
那你怎么回事呀?昨晚刷题太晚了还是陆时语没说话,唇上就被按上了一根食指。
魏郯眼都没睁,嘘,乖点,别吵!
这一招收到了奇效,陆时语瞬间安静如鸡。
窗户没关严,有调皮的风从窗缝吹进来,将课桌上摊开的语文书吹得轻轻做响。
陆时语觉得魏郯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种过电的感觉顺着他的指尖窜入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痒痒的。
这一刻,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怦、怦、怦
重若擂鼓。
这个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少年双眼轻阖,呼吸绵长。静静覆着的睫毛又黑又密又长,像是自带美瞳线,随着眼形迤逦向上,这让他的眼睛显得特别深邃有神。
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腕骨分明,淡青色经络微微凸起。手指根根修长,指甲甲面略长,边缘修得圆润整齐,末端还都带着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