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够多的精神损失费和伙食费。
这天晚上,陆时语见陆时钦的房间门窗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却没有钢琴声。好奇之下,她端着洗好的水果去找陆时钦,推开房间门,就见他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里,投影仪开着。
少年精致秀美的五官被屏幕打亮,显得更加深邃立体。
陆时语把水果放下,我日,陆时钦,你在看什么十八禁的小电影?别以为爸爸妈妈不在家,你就能上天了。
她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段具有极强穿透力的古埙声,幽怨、哀婉如一位沉冤的女子如泣如诉。
她头皮都麻了。战战兢兢回头,看了眼投影幕布,哪里是什么小电影,分明是惊悚片。
陆时钦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里,朝她扬扬下巴,一起看?谁先逃跑谁洗一个礼拜的碗。
行!怕你的是孙子。陆时语下意识地反驳。她最受不了激将法,何况她真的不想洗碗啊。
陆时钦准备的还挺全,饮料零食一字排开。陆时语放下水果,抱着一盒巧克力味的爆米花吃。
为了增添气氛,陆时钦特地把唯一的顶灯也关了,换成一只倒扣的手电筒,一束晃眼的白光打在天花板上。
我日!
陆时语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