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暖加诸到别的女孩子身上,任她依靠,任她依赖,而自己只能远远看着心里不仅没有舒服起来,反而像堵了湿棉絮一样,更加憋闷难受了。
十几年了,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她的余光里总是有他的感觉。
习惯了将拧不开的饮料往旁边一递,习惯了一起上学下学,习惯了不会的题找他,习惯了有心事朝他倾诉
如果有一天这一切全变了,只想一想,陆时语已经难过得快哭了。
星期一中午,吃过午饭回到教室,陆时语拿出化学卷子来做。
自从高一开窍之后,陆时语对化学的兴趣已经超过物理排在数学之后了。只是今天,注意力有点集中不起来。
笔尖在草稿纸上随意游走。
等她回过神来,蓦然发现,已经鬼使神差地密密麻麻写了几十个魏郯。
她顿时觉得草稿纸好像变成会咬人的怪物,慌慌张张赶紧将纸揉成团。揉完了又觉得不对,重新打开找出黑色记号笔将几十个魏郯涂黑。
她正涂着,桌角被人轻轻敲了几下。
陆时语下意识抬头,只见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某人站在过道,垂着眼看她。
陆时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