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门把手才没摔倒,只是放在架子上的浴巾睡衣内衣物全部哗啦啦掉在地上沾到了水。
陆时语:
门外,魏郯关切的声音朦胧传过来,怎么了,摔倒了吗?
没事,我没事。她立刻道,就是,嗯,你能不能给我找下衣服和那个。声音渐悄。
外面,魏郯静了一会儿,才道:好。
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陆时语把自己藏在浴室门口,只露出半个脑袋。浴室内的热气溢出,她的发肤散着比平常略浓的幽幽甜香,直熏胸臆。
魏郯咳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手往前伸。
最上面那件,藕荷色,蕾丝边,巴掌大的布料,少女风中略带性感。
陆时语飞快地接过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魏郯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刷新闻,可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只有那几片布在眼前晃,以及缭绕雾气里,沾了水珠的雪肌凝脂。
他口渴似的喉间快速滚动,手臂一伸,拿过矿泉水,拧开就喝,灌了大半瓶才停下。
十一最后两天假期,陆时语起早贪黑地补作业。
她没有魏郯那样的高觉悟,出去玩儿还带着作业,书啊资料啊全被她安安心心地扔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