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单论气场,根本不能与当年的魏郯相提并论,更何况是经过了四年的成长与淬炼的现在的他。
魏郯退开一步,与陆时语拉开点距离,沉默而不爽地看着没心没肺笑呵呵的某人。
陆时语贴上来,笑得眉眼弯弯,男朋友,生气了吗?
魏郯垂眸,没说话。
陆时语知道他对别的人和事素来胸襟开阔旷达,但对她不同。他不容许旁人的任何觊觎,一眼也不行。初二和十七中那群混混打架时,仅仅因为她抓了混混的手腕,就被他拽到了KFC亲自给她洗手,恨不能拿钢丝球搓。
当时她不懂,后来明白了。
陆时语噘了嘴,鼓着脸颊,勾着他的手指摇摇,十三哥哥,我都这么哄你了,别生气了啊。
魏郯平静地说:你怎么哄我了?
陆时语眨眨眼,忽然攀上他的脖颈,仰着脑袋,含羞带怯地小声说:老公~~~你怎么能为了别人的错误和我生气?
她杏眸清亮,娇滴滴地喊他,还是从未用过的称呼,魏郯溃不成军。
他紧紧拽着小狐狸精的手,脚下生风般的抬步就走,陆时语小跑着跟着他,喂,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饿了,还没吃晚饭。
魏郯声音低哑,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