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口气,让他的气息充满整个胸腔。即使将人抱了个满怀,她还是不可置信。
我做梦了吗?
不是梦。魏郯亲了亲她的发顶。
毕竟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魏郯还穿着军装,两人克制地抱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飞行员每年有一个月的疗养假,但去年他是五月份休息的。
你假期怎么提前了?陆时语追问道。
魏郯嗯了一声,没多作解释,只说,这次我可以多呆些日子。
听到这个消息,陆时语疲惫尽扫,昨天的那些不愉快也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满脸都笑开了花。
她再三地确认:是真的吗?
会不会突然把你叫回去?
她真是被虐怕了,感觉谈个恋爱都提心吊胆的。
傻子,我骗你干嘛。魏郯揉了揉她的发顶。
回到家,魏郯把摘下来的大檐帽盖在陆时语头上,她仰着脑袋,从帽檐的阴影里看他。
半晌,她不满地嘟嘴,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又冰又硬的领章上,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而且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
和个当兵的谈恋爱感觉总是在与时间竞赛,而且他们有太严苛的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