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初在应念真对面坐下,没有开口说话,带着一肚子气大口吃起了饭。应念真看得目瞪口呆,有些怕他被噎着,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水刚满上,林望初便举起杯子,仰头喝了起来,好像要一口气喝完一样。
这下应念真再坐不住了,为了避免林望初吃个饭把自己给呛死,连忙伸手按下他的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林望初放下筷子,摸着自己的胃,道:我有点胃疼。
照他那个吃法,胃疼是正常,但会不会这么快胃疼,又是两说。应念真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不要拿这个话来糊弄我。
林望初用手撑住额头,突然叹了口气。刚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是不敢置信,尔后又怒火中烧,烧得他理智全无,凭着一口气作出了奇怪的行为。现在好了,那一口气叹了出来,人也没了精神。
其实他不该生气的,他本来也逐渐走了出来,只是订婚这个词对他的刺激还是有些大。而且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还会被这样的消息所触动,不甘心自己在旁人眼里仍是那个痴心守候的备胎形象。要说喜欢,其实没有残留多少了,只是不甘和丢脸还很深刻,深刻得让他想起这件事时无法不生气。
林望初对应念真道: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她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