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一次栽得厉害,反倒看得分明了些。
看他说的有模有样,薛曼这才将信将疑道:什么病?
赵世宁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可能到时候要去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才行。
薛曼疑惑道:都有什么症状?
赵世宁道:其实也没有太多表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在面对理智或者情感能够预知到,会给自己带来不快和压抑的事的时候,会有强迫自己面对的倾向。那些事和我曾经缺失的东西关系越紧密,这种倾向就越明显。
薛曼道:瞧你,真把我说的跟洪水猛兽一样。
她其实觉得有些尴尬,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赵世宁来说是会给他带来痛苦的行为。她想说抱歉,却又觉得此时此刻,能说出口的道歉都显得太过不痛不痒,只好通过这种下意识的玩笑来插科打诨。
赵世宁笑笑,继续道:与此相反的是,对于那种看起来很光明,毫无伤害,只要前进就可以使我获得幸福的事,我潜意识里反而很害怕,怕到想都不敢想。
赵世宁后来想想,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但凡是个正常的人,早该察觉到自己喜欢应念真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这么长久的一段陪伴。他反复想起医院长廊上那只温暖的手,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