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应念真的视线范围里几乎看不到什么建筑与灯光。在这种情况下,夜空显得那么黑,那么深,零星点缀其中的几点星子漂亮极了。
这是一个很适合谈心的环境。
应念真道:那你呢?他们都对这个故事的结尾很满意,不会再随便编排你是否仍对那个姑娘一往情深。那你自己呢,你还好吗?
林望初笑了笑,是的,提起这件事,他终于能露出一个除了自嘲以外的笑容了。他开口道:其实我只在听说她订婚的时候觉得很愤怒,愤怒过后,反而能够彻底放下了。而且那时候的愤怒,比起对她,更像是对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我现在可是自由身,又来到这么一个大都市,简直是万花丛中过,高兴还来不及。
应念真笑倒,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相当配合道:你悠着点,不要让人看见了。到时候我又要成为新的被嘲笑的对象了,真成这样了,我就让我弟弟揍你。
林望初故作叹息,道:哎,我要何时才能过河拆桥啊?
应念真道:说真的,我们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和平分手比较合适了。
林望初觉得有些新奇,两个并没有真正交往的人,要在这里仔细思考怎么分手合适。
还是应念真先想到了,林望初甚至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