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静悄悄流淌在客厅内,打在余扶寒瓷白的上半张脸上,那半张脸冷白剔透,比最上等的和田玉还要纯粹。
顾黎戈轻声问:“怎么这么不老实。”
又不是余鱼一样的小猫咪,这么能闹腾。
余鱼的脾气说不定也是随了他这个主人的。
都是一样的傲娇、脾气大、能闹腾,到处惹事,一闯祸了、心虚了就开始装乖讨巧。
像是能够听懂他的话,余扶寒一脚踹开好不容易盖上的被子,换了个方向正对他。
顾黎戈:“……”
他两只手合在一起捏了捏余扶寒的鼻尖,动作轻轻的,像是生气,更多的是宠溺。
他把被子拉过来:“再不听话我就……”他的目光落在熟睡的人安稳的面容上,心脏在这满室静谧中猛烈跳动了下,声音竟有些干涩。
“……亲你了。”
余扶寒又踹开了被子,蹭了蹭枕头,老实趴着。
顾黎戈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瞳仁幽黑。
他俯身,在青年从发间露出的耳尖上碰了碰,温度炽热滚烫。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余扶寒的耳朵尖抖了抖,像猫形态时头顶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看着既叫人新奇,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