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麻木。
余扶寒鼻尖嗅了嗅,往后一蹦就是好几米,脊背弓直,摆出攻击的姿势,兽类的瞳孔渐渐浮现,身后猫尾一扫而过。
他龇牙:“你身上怎么一大股狗的臭味?!”
荣涅:“……希望你能记得,我也是犬科动物。”
余扶寒脊背弓得更厉害,“呸,那就是狼的臭味!臭死了!∧阋共还樗薏换岜焕堑鹱吡税桑俊
荣涅:“……”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
不过,这件事,余扶寒就不需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忍住想冲回浴室洗澡的冲动,道:“最近可能……会不太一样。”
余扶寒整只猫都贴在了墙上,脊背弓得厉害,警惕道:“什么?”
荣涅支支吾吾,扭头就进了侧卧锁上门。
他走过的地方,狼的臭味弥漫开来,余扶寒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不知道猫狗天生不和吗?!尤其是这种大型犬。
余扶寒又变回原型,钻到隔壁,抖抖身上的毛毛,把身体埋进顾黎戈怀里。
果然还是他身上比较香。
没有乱七八糟的臭味,也没有烟酒味,只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在前襟和袖口,贴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