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不止一个。
    顾黎戈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三个哥哥,后来也只剩下了眼前这一个废物,其他的都死了。
    意外死亡是最好的理由,不是么?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的理由……
    从小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顾黎戈沿着花园的小路回去,上楼准备去看看余扶寒。
    他推开卧室门,一眼望向床中央——那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被子落到了地上,原本应该在上面的人不知跑哪儿去了。
    顾黎戈按了下太阳穴。
    就知道他不可能乖乖这么睡觉。
    顾黎戈把整个二楼翻了个遍,在书房找到了逃逸的小祖宗。
    书房桌子上,摆着一瓶用高级木盒装盛的红酒,用脚背猜也知道是顾枕的主意。
    现在盒子被人丢开,小祖宗怀里抱着那瓶空了一大半的红酒,脚边是随手丢出去的木塞。
    顾黎戈走过去,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俯身看着余扶寒。
    他声音里有明显的无奈:“怎么不睡觉?”
    余扶寒盘着腿,缩在椅子上,赤/裸的脚踩在另一只脚上,白皙的脚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上头青色的血管清晰明显,像条细细的小蛇,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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