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有点土。”曲瑾瑜摇头笑。
胡之然喝了口茶,说:“工地上代表甲方的是谁?我看脾气不小的样子。”
“谁?”曲瑾瑜看了眼胡之然,好像在说你小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见胡之然一脸茫然,曲瑾瑜说:“就是刘小姐的一个表弟,哎呦,本事没多少脾气倒是真大。你猜怎么着,到我这来喝了一口茶吐了,我能毒死他?”
看来这个人的确不受人待见。胡之然跟着笑。
曲瑾瑜这的茶算不上什么决定的好茶,但招待人用的,也不会差了,更何况曲瑾瑜的身份摆在这,就算自己喝的又能难喝到哪里去?
这个小青年,一定是坐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然曲瑾瑜也不会大倒苦水。
胡之然说:“或许人家家里的东西都是特供的也说不定。”
“啥特供的。”曲瑾瑜拿起一旁的一盒茶:“喏,这是我这最便宜的,他竟然说是最好喝的。小胡啊,我自己喝一般都不泡这个茶的。”
胡之然又笑:“口味奇特啊,一般这种根骨奇特的都是练武奇才。”
曲瑾瑜笑着拍拍退:“我现在才发现,你这嘴比我想象的还要刁毒。”
笑了一会,曲瑾瑜问:“小胡,刘信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