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胡之然准备行李,倪俊雅的情绪有些低落。
“到底要多久你也不说清楚。”倪俊雅说。
胡之然承从后面抱住,这时候简单的肢体接触,最基本的安慰便能让倪俊雅的情绪好一些。
“上次解决刘家我运气好,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最致命的证据,或者说是刘家人找死,主动把证据送到我手里。”胡之然把头轻轻放在倪俊雅的肩膀上,贴着
对方的耳朵,一束乱发让胡之然的脸庞痒痒的。轻声说:“这一次恐怕需要持久战,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跳出来帮苏家。”
“其实…”倪俊雅很想劝胡之然放弃仇怨,但她也知道,这没那么容易,就像自己,之所以跟大货车过不去更过分,这是迁怒。胡家的恩怨常人难以理解,胡之然的内心不是身临其境恐怕也难以捉摸。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胡之然放开倪俊雅:“以后不用说,因为说了也没用,我不想解释。”
从放弃与程珊珊白头偕老的那一刻开始,胡之然的信念就更坚定了。自己已经放弃了这么多,又吃了这么多苦,恩怨情仇怎么可能几句话就释怀了。当真有杯酒泯恩仇吗?那不过是故事罢了。
当天夜里,倪俊雅一直窝在胡之然怀里,就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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