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撒尿去了,嘴一歪:“别光说好听的,事办好了要钱要钱,要女人有女人。事办不好,你等着给我进去蹲几年。”
金元加大棒,驭人之术。
初小光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脸上的伤疤都不那么狰狞了,刚才喝下去的酒也醒了大半,身上冷汗一冒,整个人都软趴趴的。陪着笑:“然哥,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胡之然转身离开,扬扬手:“明天早上九点,村口等我。”
胡之然回家睡觉,一晚上睡的那叫一个舒坦。
第二天一早,随便填饱肚子就回了靠山村。
胡启文是从这里发家致富的,胡之然也是在这里度过了童年那段最美好的时光。
时过境迁,人已非人,这里的穷亲戚不值得可怜。当年胡启文挣大钱的时候都凑上来占便宜。胡启文这人和气,一点小钱借了也就相当于给了。没有一个还钱的。
后来胡启文没落,生意失败能剩下的也只有这栋老宅。可以说完全打回原点。
胡启文病重,无钱医治,邓云秋拉下来挨家挨户的去要钱。不是没有懂人情世故的亲戚,但毕竟是少数。
那些几千的胡之然也不想深究了,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一个都跑不了。
没欠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