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汉子从运输车上下来:“我他么还说这片地是我的呢。”
“想不讲理?”洪虎脸色越来越难看。
黑脸汉子笑:“看你这样想打我啊?好啊,你来啊。”
这就是在挑事,洪虎要是年轻二十岁绝对能干翻他。但现在这个社会,只要动手管你有理没理,钱解决问题。
洪虎指着自己的鼻子:“打听打听去,我叫洪虎。”
“洪虎?”黑脸汉子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即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认识。”
如果洪虎说自己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个上吊大神,这个黑脸汉子多半就蔫了。
铲车司机继续轰鸣铲车,就在胡之然两人的注视下装车。
胡之然说:“看来这件事任重而道远啊。”
“车牌我记下了。”洪虎说:“走,查查去。”
胡之然这才想到,光头洪虎几个人掌握了这方面的资源。他们一出手,能让对方哭出来。
几车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气在自己看到了还强行装车云走。而且看那个深坑的规模,并不小。
坐上车,洪虎想了想,立即打个电话,胡之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简短的把坝子头这边的情况说清楚,转而对胡之然说:“你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