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喝光,示意一下自己喝了,接着就拿起光头的杯子。
三杯酒下去,怎么也有半斤多一点。但许桐光面不红心不跳,缓缓的,把酒填上,一瓶酒不够又打开一瓶。
胡之然有些动容,这他么的什么酒量这家伙。
光头冷笑:“许三光,我急着当年你一杯酒就要倒下的,今天喝的是水?”
“酒,是练出来的。”许桐光说。
胡之然也看明白了。笑:“我倒是觉得脸皮是练出来的。”
“那也是,什么都得练。”许桐光却不反驳,肯定胡之然的话。
吃了几口菜,胡之然觉得口味不错,尤其是一道水煮鱼,看起来是清汤,口味纯正不像一些小饭馆总有
些腥味。咂咂嘴:“许三光,这鱼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挺好吃。”
“胡兄弟,如果你喜欢,咱天天来吃。”许桐光陪着笑,见胡之然喜欢那道菜,转动着卓盘停在胡之然面前。
胡之然看了眼光头,既然光头想难为这个许桐光,那自己也就没必要留情面。几杯酒,或许酒量比较好,如果有一些不好办的小事,许桐光是办还是不办呢?办,得不了多少好处,胡之然肯定不会领情。不办那肯定是不给面子得罪了。
胡之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