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平义不以为意。当初鲁平义是见过玉猪龙,很庆幸能见到这种国宝,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得到的。鲁平义虽然不搞收藏,但也喜欢看些稀罕玩意,玉猪龙,可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看过了也就看过了,鲁平义并未参与其中,但胡之然并不知情。
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说开了,但互相之间都不了解真正的内情,没人直白的说,所以只能误会越来越深。
“你可是见过玉猪龙的人。”苏宥德斜眼瞧着鲁平义:“你解释都没用,他肯定认为你参与其中了,很
多人说,胡家倒霉,就是因为这个玉猪龙。”
“还有说不清的道理?”鲁平义想了想,如果这样说,的确是个误会。但转念有一想,有必要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反正他是看上你了。我只不过是好心给你提个醒,你可别好心当驴肝肺。”苏宥德继续添油加醋,压低嗓音:“小心些京城李家。”
“我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还能把我怎么样?”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鲁平义不怕,苏宥德就更高兴。
边走边聊,鲁平义突然问:“哎,老苏,我怎么觉得你参与其中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在这小子面前吃了点亏?”
“可不是?”苏宥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