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在那,胡之然真的很想立即去当面质问陶志宏。
如果论起来,当年陶志宏替胡启文顶缸算是报恩,报答胡启文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的那笔钱。一来一回,债清了感情厚了。
陶志宏出狱,物是人非,也可以说沧海桑田了。
什么都变了,胡之然变了,胡启文没了,陶志宏也改变了不少。
原以为自己要重新发展起来,拼尽全力的要让敌人们血债血偿,陶志宏绝对会站在自己这边。
胡之然觉得自己想多了,陶志宏或许想的是与胡之然一起做工程能挣更多的钱罢了。
是嘛,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胡家的恩怨与陶志宏又有什么关系。
找个位置坐下,背后倚着花坛,点上一支烟慢悠悠的吸了一口,自语说:“先不说应该怎么办。查到了陶志宏对不起我,兄弟不做了?查到了,怎么处理?兄弟不做了?”
合伙生意难做,一旦有一个人谋了私利被发现,所有的感情全没了,合作基础也就变得不再牢固。
一支烟没抽几口,烟蒂上长长的烟灰随着一阵微风飘落。
一路走回去,开上自己的车回去,一路上心不在焉。
到了小区停好车,抬头看了眼属于自己的那扇窗户。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