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胡之然一看邓云秋要走,也站起身,压低嗓音:“妈,我想问问你,玉猪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有,我还想知道胡易明的事。”
一直以来邓云秋都不说这些事,就算胡之然问起邓云秋也是故作不知。胡之然懂,邓云秋是怕胡之然莽撞,搞不过对手却把自己葬送进去。
但现在不同了,连祖坟都被挖了,简直是尿可忍屎不可忍。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邓云秋的声音一直很平淡,这一天迟早要来,也早就想好了应该怎么说。
“真的有胡易明这个人?”胡之然问。
邓云秋点头:“有。”
“我爸还说过什么?玉猪龙又在什么地方?”胡之然紧追不舍。
邓云秋没回答,看了眼倪俊雅所在的房间:“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跟你爸一样,带进棺材。”
这就是邓云秋的决然。胡之然咬紧牙关,胡家人,没有一个不是杠头,认准了,绝不改变。
胡之然说:“妈,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动了我爸的坟
?”
邓云秋头也没回:“终归是那些人。”
走到阳台,胡之然连抽了几支烟,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