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情就是利益。”刘念微说:“我愿意用利益换感情。”
本不想多说,但刘念微还是把话题引到这个敏感的位置。也就是说只要胡之然点头与刘念微好,真钱都是小儿科,甚至提出其他过分的条件都行,只要刘念微愿意给。
但胡之然却不是这种人,笑了笑:“你把我想的有点脏。”
“不是你脏,而是这个世道就没什么是干净的。”刘念微颇有感触的说:“我想自己决定命运,至少要
决定跟谁在一起。”
“我好像不是最佳选择。”胡之然说:“难道就因为我帮了你一点小忙?”
“你觉得感情有道理可以讲吗?”刘念微说:“换在之前,我恐怕不会多看你一眼。但有时候就是很奇怪,人生的经历总是突如其来还莫名其妙,可能这也就是生命的可贵之处吧。”
“我不想聊什么人生的真谛,这对我来说还太高太远。”胡之然嗤笑。
可能是胡之然站的太低。一个刘念微,一个李芷晴,自己对这两个女人算不上多了解,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把什么都看的太明白。
“你想干什么?”刘念微问。
胡之然说:“我猜你已经了解过了。”
刘念微看着窗外,略作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