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道理,就说:“等我把东西卖了,咱俩平分。”
“我可不敢要。”初小光还不算太笨,随即憨厚的挠头笑,脸上的伤疤显得非常别扭:“到时候再带我去夜色撩人玩玩行么?”
“那有什么问题,你要是看上哪个女的,彩礼钱我都帮你出,谁让咱俩是兄弟呢。”胡之然坏笑着。
前面的话初小光听着还挺兴奋,可后面就脸色难看了:“然哥,你别拿我寻开心,我要找个那样女人,我爹还不抽断我的腿啊?”
“你他么的还知道啊。”胡之然笑:“我看你玩的听舒服的。”
“这根本是两码事。”初小光说:“男人嘛,外面的女人越浪越好,最好是见到你就流口水。家里的女人就要越保守越好,最好是把脸都蒙起来,只能老子一个人看。”
胡之然成功转移了话题,也成功活跃了气氛。收住
笑容,用下巴指了指自家老宅的废墟:“我交代你的事可别忘了。”
“知道了,我回去就说。”初小光也真不见外,见胡之然开门上车,径自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胡之然把玉猪龙放到后面,奇怪的看着初小光,一拍脑门,这他么的就是自己给惯得。
以前胡之然每次用完初小光都会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