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大声嚷道。
声音大可不代表有理,一般来说,起先很文明,突然变得暴躁了基本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底气,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增加信心,也好让对方认为自己要鱼死网破而忌惮。
胡之然回身一把揪住黄思源,歪嘴狞笑:“黄老师,你还没说你们的要求是什么。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我非常愿意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也不想一直闹下去对不对,稍安勿躁,好好坐着,说说你的要求。”
大冷天的,黄思源由于紧张脸都红了,解开衣领的扣子,长舒了一口气,眼神闪烁却说不出一个字。
其实想要什么黄思源早就想好了,也知道恢复编制是不太可能,想要重新回到原来的学校教书,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应聘回去,可谈何容易,而且刚进去也不是正式工了。
这就像在一家单位干的好好的,哪天辞职了,后来又后悔了,想再会原单位,什么都要从头开始。私营企业还好说,这种体制单位,更是死板教条。
眼下唯一的条件就是钱,黄思源的目的也只有钱。在什么地方工作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挣多少的问题。
一个讹诈老板的机会摆在面前,就像劫富济贫一样,黄思源甚至早就想好了最高能得到对少,自己的底线又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