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点话都听不出来,这个岁数也混不到老牛吃嫩草的资本。
真心觉得恶心,说完胡之然就往前走。
“朋友,说话带刺啊。”老男人脸色更难看了,显然是一个难缠的主。目光狠戾,仿佛下一刻就要弄死胡之然一样。
胡之然还真不怕这孙子,如果眼神能杀人胡之然面前早就伏尸百万了。如果情绪能杀人,胡之然心里埋藏的胡家的仇怨足以化成生化武器。
“怎么?你要当园丁帮我修剪一下?”胡之然说:“老东西,管好自己的眼更要管好自己裤裆的东西,小心天上飞来一只爱吃臭虫的鸟。”
说完,胡之然不能秃顶老男人说话,拿着两条烟的手一推老男人,接着紧径直而去,还与老男人肩碰肩,疯狂挑衅。
坐进车里,胡之然心绪不宁,程珊珊的出现让胡之然乱了阵脚。自己真是放弃了这个女孩?说是不想了,说好的陌路呢?只要见了面,还是不免揪心。尤其是看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点上一支烟,缓缓的抽一口,随即自嘲的笑:“真把自己当回事,程珊珊怎么样管自己屁事。”
等一支烟抽完,胡之然这才把烟蒂扔了准备走人。
车子刚启动,程珊珊摇曳这并不熟练的风韵身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