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个贞洁烈女谁还能强迫是咋了。
“这些你都可以不在乎,但有一个人你可能知道,大饼哥你不会不认识吧?”老男人说了一个胡之然认识的人。
胡之然眉头一挑,可接着想了想,大饼哥那怂包样,也不会有自己什么把柄,胡之然在宁江的前前后后,也没做怕人知道的亏心事。
“人我倒是认识,可我跟他压根就没什么交情。”胡之然咧嘴一笑。胡之然不是没有一点心理波动,唯一让胡之然感觉奇怪的是,这么短的时间,这个秃顶活是怎么做到了解胡之然这么多的。
胡之然说:“如果没什么事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哦对了,还有,程珊珊也别给我打电话,我跟她很早之前就没什么关系了。”
说完,胡之然再次毫不留情的挂电话。
胡之然不可能说与程珊珊关系多好,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关切的意思。如果是那样,岂不是被人利用?所以,越是冷漠越好,最好摆出与程珊珊有仇一样,打消了被人的疑虑,也不会让人迁怒程珊珊。
回头想了想,真他么的无聊透顶。这个头顶没毛的家伙还真是聪明绝顶,以为别人都会按照他的思维去做事。
无奈的笑笑,胡之然随即反看刚发进来的一条消息。